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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讲坛20211018长江边的名城 秘境玉树(38:05)百家讲坛三江之源青海玉树

2021-10-18 14:15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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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雪山茫茫。这里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西部的当曲,万里长江的南源。由唐古拉山脉的冰川上流淌而下的涓涓细流,亿万年间从未停歇。在这片距离天空最近的雪域高原之上,长江之源滋养了沿岸的万千草木,也哺育了这一方淳朴的人民。不仅仅是长江,黄河和澜沧江这两条举世闻名的大河的源头,也都与玉树的山山水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作为三江之源,玉树这座城市究竟有着怎样的前世今生?河南大学程遂营教授做客《百家讲坛》,为您精彩讲述系列节目《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二集《秘境玉树》。

《百家讲坛》20211018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2秘境玉树

青海玉树为何会被称为中华水塔?《西游记》中描写的通天河又是否能在玉树这片土地上找到原型呢?敬请关注《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二集秘境玉树。好。流水潺潺,雪山茫茫,这里是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杂多县西部的当区,万里长江的南源,由唐古拉山脉的冰川上流淌而下的涓涓细流,亿万年间从未停歇。在这片距离天空最近的雪域高原之上,长江之源滋养了沿岸的万千草木,也哺育了这一方淳朴的人民。不仅仅是长江黄河和澜沧江,这两条举世闻名的大河的源头,也都与玉树的山山水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作为三江之源,玉树这座城市究竟有着怎样的前世今生?生活在长江之源的高原百姓又和长江结下了怎样的深厚情感呢?河南大学程穗莹教授做客百家讲坛为您精彩讲述系列节目《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二季秘境玉树,大家好,今天呢,我们将一起走进长江最上游的一座名城,玉树。玉树呢是位于青海省的西南部,青藏高原的腹地,这个地方呢被称为三江之源,长江黄河还有澜沧江都发源于这里。由于这里地势又比较高,所以这个地方呢又被称为中华水塔,地势多高呢,在整个玉树藏族自治州平均的海拔是4km以上,很多朋友到过拉萨参观过布达拉宫,拉萨平均的海拔的高度还不到4km,还没有玉树高呢。所以中原地区的人呢如果说来到玉树这个地方往往会出现高原反应,头发昏,甚至有时候呢行动都很不方便,一方面因为比较偏僻,另外一方面因为海拔比较高,所以这个地方呢往往是人迹罕至,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面,玉树就是一块神秘之地,而这个玉树给人的这种逆境的感觉呢,还不止于此,我们现在都知道了,玉树位于长江最上游的通天河畔,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长江上游之源,这是现代人的观念。但是呢,我们中国古代的仙人呢,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认为闽江是长江的上游的郑源。后来在三百多年以前呢,到了明朝的末期,徐霞客考察长江之源,那个时候呢才告诉人们说金沙江才是长江上游的郑源,但金沙江以上的通天河,当时徐霞客却没有走到,他也不知道金沙江之上还有通天河,而玉树呢,就是通天河哺育的一座名城。通天河呢发源于青藏高原的雪山,依靠冰雪融水流到整个玉树藏族自治州,从西北向东南流过整个玉树境内,哺育了玉树这块土地,也哺育了玉树这座城市文明。尽管说玉树给人的感觉是秘境的,尽管说我们的老祖宗在很长时间里面并不知道通天河就是长江的上游的郑源,但在明末清初之后,通天河这个名称却是妇孺皆知的,什么原因呢?其中我们要把它归功于吴承恩的《西游记》。

在《西游记》里面呢,他说到一个故事,说当年的唐僧取经经过了一条大河,这条大河呢就叫通天河,而在通天河畔呢,有一块石碑,石碑上面通天河这三个字底下还有两行字,写的是什么呢?说进过800里亘古少人行,说这个通天河呢宽800里,自古以来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在《西游记》里面呢,接着给我们演绎了一段故事,说冬天河里面还有个灵感大王孙悟空,在观音菩萨的帮助下降服了灵感大王,后来怎么过河呢?通天河里面有一个千年的老白龟,主动提出来,让唐僧师徒站在它的龟壳上来度过通天河,当然这只千年的老白龟你要这样做是有条件的。他当时告诉唐僧,他说我在这个通天河里面呢,已经修行了一千多年了,您如果说能见到佛祖释迦牟尼,能不能帮我问一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得脱本科,能够修得一个人生,就是能够过一过人的生活,当时呢,唐僧就满口答应,后来取经回来,又路过通天河,那只老白龟呢,又驮着唐僧师徒过河,当快要到对岸的时候,老白就重新问唐僧说我当年托你的事儿,你帮我问了没有?这个时候唐僧傻眼了,为什么忘了问了,他这样一说,人家老白龟当然不高兴了,一生气,然后把唐僧师徒掀翻在了通天河里边,经纬也湿了,好在那离岸边不是太远,所以呢唐僧师徒把这个经文赶忙打捞上来,然后呢把经文晾晒干了以后呢然后回去,这就是整个唐僧取经里面这个最后一难就是九九八十一难在通天河经过的这一难,那玉树这个通天河是不是就是当年唐僧取经经过的通天河,如果不是的话,那很多方面它有相符的地方,比如说名字一致,那都叫通天河。还有第二方位也差不多,当年的唐僧取经是要到印度去取经的,取经的时候当然要经过西南地区,西北地区,所以是不是有可能经过通天河呢?实际上根据历史的记载,当年唐僧取经呢,他是从长安出发,过了黄河,走河西走廊,然后走我们今天的新疆,然后到了印度,他并没有经过青藏高原,所以根本也不可能经过玉树的通天河。

说到这儿呢,朋友们也不要失落,其实,我觉得具有人间烟火味道的通天河畔发生的故事丝毫也不比在《西游记》里面通天河发生的那个故事逊色多少。那我们呢就把我们的视野呢来拉到整个玉树发展的历史之上吧,玉树人呢把这个通天河好有一比呀比成什么呢?把它比成天上的河流,说这个玉树的通天河是和上天连接在一起的,同时他们给这个通天河在古代的时候呢还起了一个非常非常朴素的名称,叫什么呢?叫牦牛河,为什么偏偏叫牦牛河呢?这要说到玉树这座城市与牛这种动物的这种特殊关系。可可西里位于玉树藏族自治州的西部,是我国最为著名的无人区之一。可可西里的核心区域平均海拔在4600m以上,很多地方常年被冰雪覆盖,严苛的自然条件将这片土地隔离于失败,让这里成为了森林共舞的一方天堂。在这里,除了有被世人所熟知的藏羚羊外,牦牛可以说是这里最具代表的物种之一。作为青藏高原的特有物种,牦牛具有健壮的体魄和顽强的生命力,这是自然造就的完美进化。这个高原上的庞然大物,对于环境有着极强的适应力,千百年来被驯化的牦牛一直都是高原百姓最为倚重的伙伴。然而,与其说人类驯化了牦牛,不如说是人类一直在向牦牛学习如何与这严苛的自然条件和谐相处。那么对于生活在玉树的人们而言,牦牛究竟有着怎样的特别之处?玉树当地的历史又与牛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呢?牦牛呢?体大毛长,善于互助,而且耐寒,这是它的特点,它被称为高原之舟。所以呢在整个青藏高原这一块儿,特别是在通天河,通天河的上游呢,有很多河谷地带,通天河呢,又有很多支流,就在这些支流河谷地带,两边的谷地上就有非常丰美的牧草,而大量的牦牛就在这些谷地生长。所以呢,在玉树发展的历史上呢,就与牛发生了非常非常密切的关联,牦牛给玉树的老百姓提供了肉食,提供了奶制品,它们的皮毛呢又可以让老百姓在天冷的时候呢去取暖,而平时呢,牦牛又可以负重作为他们的运输工具,所以牦牛呢在玉树人的心目中间具有非常崇高的神圣的地位,所以玉树的老百姓在比较早期的时候就供奉那个牛的头骨,还把牦牛的名字用于命名山河。而这个通天河之所以被称为牦牛河,它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我曾经在2020年的四五月份的时候呢曾经到过这个玉树,在那里呢?我听当地的老百姓说,就在现在玉树的通天河,这个河谷的上游,还有数十个野牦牛群。朱明这个地方的牦牛是非常多的,借助于牦牛,玉树的老百姓呢就在通天河畔形成了聚落来发展他们自己的文化。

利用古地呢,他们可以发展畜牧业,同时利用谷地,他们又可以进行土地的开发来发展农业,再利用通天河以及大大小小的支流,他们又可以发展渔业,所以在人迹罕至的这块儿秘境之地来创造了他们灿烂的玉树的早期文明,使这块秘境之地呢也显得这么具有人间烟火的味道。当然,《西游记》给予我们的惊喜呢,还不止指这个通天河在《西游记》里面呢,在第53回到55回呢,他还为我们说到了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呢,跟今天的玉树也有一定的关联。《西游记》里面的故事呢,说的是一个西凉女国的故事,说当年的唐僧师徒曾经路过过一个西凉女国,这个西凉女国没有男人,当然这种情况呢是一种虚构的故事,而巧合的是,在玉树城市发展的历史上,却有一个真实版的女儿国的故事。在玉树的历史上,大概在一千三四百年以前,大概相当于我们中原地区的隋朝这个时间段曾经存在过一个部族,这个部族政权呢叫酥皮,这个酥皮呢,当时是属于青藏高原十多个部落里面的其中的一个部落政权,这个苏皮国呢在历史上留下了记载,在崔苏里边儿,他说到这个苏皮国的时候呢,他是这样说的,他是说这个苏皮国呢是羌族人建立的一个部落政权,人口最多的时候呢,这个苏皮国有一万多户人家,物产非常丰富,有什么呢?有牦牛,有骏马,有黄金,有黄铜,还有严等等。

在他们的政治体制上,这个苏皮女国呢是女人主政,女王姓苏,皮女王的丈夫呢叫京剧,但是这个京剧呢不负责处理政务,只是负责出征,耕种,打猎呀,整个国家的正式有女王,还有一个他的助手小女王,这个小女王呢,就相当于我们内地的政权的封建时代的宰相嘛,就由他们两个人来共同的来主政,那女王死了以后呢,再从部族里面挑选有贤德的有才能的人来继续做这个女王。所以你看这个苏皮和《西游记》里面西凉女国是不一样的。苏皮,女国有男人,不是没有男人,只不过女人的地位要高于男人,在这个书皮女国呢,她的手工业,她的商业也有一定的发展,随书里面还有两个比较重要的关于交通的记载,一条史料说到说当时的这个酥皮呢已经开展了与拉萨甚至远到今天的印度的路上的贸易,把当时玉树境内的盐运输到拉萨,运输到今天的印度,从中获利丰厚。这个苏皮女王呢还非常仰慕中原地区的文化,所以呢曾经在隋朝隋文帝统治的时候,派遣使臣到达了长安,那隋朝就有可能赏赐给苏皮女王大量的丝绸和内地的手工业品,这说明当时的苏皮国已经开辟了通往拉萨,印度和通往中原地区的道路,它并不是非常锋利的,不过直到今天呢,在今天的玉树,还有海东这些地区,仍然有一些地方呢叫什么苏皮霞、苏皮村,苏皮人等等,这应该是当年的苏皮这个政权留下来的历史印记和文化遗存到了唐朝玉树这块土地上,又迎来了另外两位来自中原地区的公主,而这两位公主也为玉树的城市历史文化的发展留下了非常珍贵的难以磨灭的印记。这两位公主呢,我们大家可能都不陌生,一位是唐朝的文成公主,另外一位呢是倾城公主。公元641年,年仅16岁的文成公主披上嫁衣,画上红妆,这位美丽聪颖而又饱读诗书的公主即将离开故土,远嫁雪域高原。对于文成公主而言,那里虽是遥远的陌生之地,却也充满了新奇的向往。陪同文成公主一同踏上旅程的,还有大批的工匠、乐师、医师、学者,他们的到来为青藏高原书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文成公主在和亲队伍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了长江畔的高原明珠玉树。那么在玉树当地,至今还流传着哪些与文成公主有关的歌谣传说呢?面对着奔流不息的通天河水,文成公主又会通过怎样的方式渡河呢?如果我们大家有幸到青藏高原去旅游的时候,可能就有这种感觉,到处都有关于文成公主的故事和传说,而且呢也有大量的历史文化遗存,文成公主呢也深受藏族人民的二代,所以他已经成为了汉藏人民一家亲的一个标志性的历史人物,所以在藏族老百姓的心目中间,文成公主,金城公主都有非常非常高的地位。不过在这里面整个青藏高原呢除了拉萨之外,我觉得玉树应该是留存下来文成公主它的传说以及它的历史文化遗存最多的一个地方。

在唐朝初年的时候,吐蕃这个政权呢就把玉树这个地方作为它的5之1,这个如是一个军事行政单位,玉树这块地方历史上呢就叫孙波如后来松赞干布呢在玉树这个地区又确定了几个职能,也就是说对孙博儒他有这样三个定位,第一个定位孙博儒,这个地方要提供粮食和军马,它是一个农业区,又是一个畜牧区,同时呢有盛产粮马,很多军马军粮都是从玉树这个地方提供的,这是一个定位。第二个定位要为唐波古道的官员来提供服务,什么服务呢?比如说礼仪迎送的礼仪,饮食,住宿,车马安全也要有玉树这个地方,也就是孙波如来提供。还有第三个定位,要保障通天河渡口的安全,因为通天河直接连着玉树,它就在玉树的东边,所以呢保障通天河的通畅是保障唐伯古道通畅至关重要的所在。所以当年呢,松赞干布呢,就给孙波如,也就是今天的玉树呢有了这样的一个定位,吐蕃的松赞干布呢,非常仰慕大唐的文化,所以呢派出使臣向唐太宗请求和亲,后来唐太宗呢就答应了和亲的请求,在贞观15年的时候,派礼部尚书江夏王李道宗作为护亲送亲使者,护送宗族女文成公主入葬和松赞干布和亲文成功夫。

他所走的路线呢,历史上把它称为唐波古道,就是从长安出发,然后越过黄河到西宁,到西宁以后呢再越过日月山,然后再渡过通天河,到达玉树,在玉树附近呢做修整,稍作停留,然后再继续到达拉萨。这条路线呢就是唐朝和吐蕃他们正常交往的路线,所以叫唐波古道,全长呢大概有3000km左右,而玉树这个位置呢大概就位于拉萨和长安之间的这个位置,它不是正中心,但是正好位于中间的枢纽地带。根据历史记载,松赞干布非常重视这次和唐朝的和亲,但这段历史呢也给我们留下了几个疑点。

第一个疑点是当年的文成公主是如何渡过通天河的,在今天的玉树呢,流传着这样的一个民歌,这个民歌呢很可能和当年文成公主如何渡过通天河有一定的关联,不要怕过宽大的草原,那里有100匹好马欢迎你,不要怕过高大的雪山,有100头梁的牦牛欢迎你,不要怕射深深的大河,有100只码头船来欢迎你。这首民歌非常的朴实,但是呢非常富有感情,据说是当年玉树的老百姓为了迎接文成公主的到来提前创作,从这首民歌最后一句有100只码头船来欢迎你来推测,很可能这个时候文成公主还没有渡过通天河。关于文成公主渡过通天河呢,我曾经和当地的一位文化学者曾经有过沟通,文成公主当年是如何过河的,历史上也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我们从有100只码头船来欢迎你这句话来推测,文成公主当年可能是坐着码头船度过通天喝的第二个一点,那当年的文成公主在玉树停留了多长时间呢?我们说,从长安到拉萨有3000km左右的这样的一个距离,当年文成公主渡过通天河之后,在玉树这个地方肯定是做了停留了,因为前期呢又坐轿子又坐马,在玉树之后不能坐轿子,只能坐马,所以呢会非常的疲劳,再加上呢有高原反应,所以一般人都会在玉树停留,文成公主也一定会在玉树停留。至于说停留了多长时间,现在的文献中也没有明确的记载,我们再结合其他的史料来推测,可能停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整个行程从长安到拉萨,文成公主大概走了半年多的时间。那么文成公主如果说在玉树停留着一个多月,她都干了什么呢?这可能是我们关心的另外一个问题,他做了这么几件事儿。

第一,帮当地的老百姓纺织,因为中原地区纺织技术应该是比较高的,所以教《玉树的老百姓》提高他们的纺织技术,第二把中原地区比较先进的农耕技术带到玉树,提高当地农耕技术的水平,还有第三教当地老百姓一些歌舞乐曲,中原地区的歌舞和乐曲与青藏高原是不一样的,还有当年的文成公主也带了一大部分水平很高的工匠,所以又在玉树东南大概二三十公里左右的勒巴沟雕刻了很多佛像、动物和人物的一些造型,那这也是当时的一个传统吧,这个乐巴呢是吉祥如意,美丽的意思,所以就在勒巴沟呢,文成公主也留下了很多丰富的文化遗产,而后呢文成公主经过修养,身体基本上也恢复了,然后继续兼程,后来就到了拉萨核心,之后呢,文成公主又在拉萨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时间,在文成公主去世之后又过了30年,唐代的中宗时期,唐朝另外一位公主金城公主又嫁给了松散干部的后代子孙赤德祖赞,又延续了唐伯和亲的这样的一种传统。根据历史的记载,唐朝两百多年的时间里面,由于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和亲,所以呢就给唐伯之间的关系带来了非常非常良好的氛围,所以今天我们如果说有机会去到玉树,就会听到大量的关于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的传说。

而在今天的勒巴沟还留下了一座文成公主庙,他已经成为文成公主当年在玉树的珍贵的文化记忆,玉者纯净高洁,术者生生不息,如此绚烂的字眼,也许只有玉树这般的圣洁之地才可以完美契合。这里的天是那么的湛蓝深邃,这里的水是那么的纯净清澈,在玉树的山水林田之间,无处不散发着独特而迷人的气质。然而要说起玉树这座城市名字的来历,却不仅仅如字面含义这般简单,那么在玉树二字的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特殊的意蕴?作为雪域高原最具代表性的美食,酥油茶又是由谁发明的呢?请继续收看河南大学程翠莹教授为您精彩讲述系列节目《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二季秘境玉树。所以我们说在玉树城市发展的历史上,无论是通天河,无论是苏皮女国,无论是孙博儒这个政权,无论是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入葬,都为玉树这座城市增添了神秘的这种色彩。但说到这儿,有一个问题得需要跟大家交代,什么问题呢?就是玉树这座城市的名称,他是如何得来的?玉树,它本来呢是一种植物,而玉树呢,又作为我们中国古代的乐府的歌曲名,当年的陈后主陈叔宝还曾经做过《玉树后庭花》,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玉树这座城市的一云,它是在藏族语言里,它的意思是遗址的意思,遗址,什么遗址呢,说明在玉树城市发展的历史上,苏皮人的历史,孙博儒的历史,甚至后来的格萨尔王的很多传说,文成公主,金城公主等等都在那儿留下了大量的历史文化遗存,有一些遗址和遗迹,这是玉树这个城市名城得来的一个来历。不过在我们汉族的语言里面,玉树作为一个城市名称被广泛的接受,确实在清朝的初期,那为什么到了清朝初期呢?他跟茶马古道有关系。

茶马古道,顾名思义就是交易茶和马的一条道路,青藏高原的马匹,还有一些土特产品,中药材交换到内地,在内地的茶叶,丝绸到青藏高原,这就是所谓的茶马古道。这种交流呢在历史上记载呀,茶马古道呢,它有三条主要的道路,一条是滇藏道,从云南的普洱,然后到西藏的拉萨,第二条道路是川藏道,从四川的雅安,然后呢到西藏的拉萨,还有一条道路是青藏道,从青海的西宁到西藏的拉萨,而玉树就位于青藏道的枢纽和核心的地位。所以在当年茶马古道贸易繁荣的时候,玉树起到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

那为什么要从内地交易茶叶呢?在藏族的老百姓中间呢,有一种说法,说宁可三日无粮,不可一日无茶,天也离不了酥油茶,这个酥油茶呢是用酥油茶叶加上盐熬煮出来的,那为什么老百姓特别是藏族的老百姓都非常喜欢酥油茶呢?是因为这种东西呢,它驱寒去帮助消化,增强体力,所以非常适合藏族的老百姓日常饮用。那么这个酥油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谁发明了酥油茶呢?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一个历史之谜,在藏族的老百姓中间,有传说说是当年的文成公主带过去的,说当年文成公主从长安到拉萨的时候带的就有茶叶,后来到了拉萨,整天吃肉喝奶,然后呢就消化不良,后来呢,他就用茶叶泡茶来喝,发现茶叶可以帮助消化,再到后来把茶叶,酥油和盐合在一块儿,就熬煮出来了。浓香可口的酥油茶,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与此同时呢,可能这个酥油茶也不一定是一时一地有一个人发明的,他可能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摸索探索才发明出来的,只不过因为文成公主的名气太大了,所以老百姓愿意把酥油茶的发明权归于文成公主。不过当时文成公主那个时期,酥油茶还没有流行起来,可能只有一少部分有身份有地位的魅族,他们才能够享用。后来到了明清时期,随着茶马古道的走到繁荣时期,一般的老百姓才喝到了浓香可口的酥油茶。所有茶呢就跟老百姓的生活呢密切的联系起来了。在茶马古道贸易繁荣时期,玉树作为茶马古道里面三条古道之一,也就是青藏道的核心和枢纽,地位也逐渐逐渐的走向繁荣。明朝,清朝都在玉树这个地方设立了驿站,这个地方经常有大量的货物进行贸易,所以就在今天玉树的核心的区域形成了一个镇,叫结古镇。

这个结果呢在藏语里边儿的意思呢就是货物集散之地,也可能大量大量的马匹,大量大量的藏族土特产品,皮革制品集中在玉树,然后呢换取从西宁来的大量的内地的茶叶和丝绸,很多商人都居住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繁华的时针,而这个结古镇对于玉树的形成和发展,包括玉树这座城市的名声的远洋就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南宋有一位理学家朱熹,他曾经在诗中这样吟诵道,他说,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必须源头有活水,那么中下游呢才有清澈的水。宋朝一位词人李之义也曾经这样说过,说我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玉树虽然在长江之源,在长江的上游,但是呢它清澈的水,源源不断的供应,中游和下游是整座长江显得那么生机勃勃,玉树的老百姓也深深知道水水源对于生命它的重要的意义。所以他们懂事,爱水、呵护水,用他们的善良,用他们的智慧来呵护着整个中华水塔这块洁净的,神圣的,谢谢大家。

来源: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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