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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讲坛20211019丽江(37:55)长江边的名城丽江河南大学程遂营教授

2021-10-19 14:27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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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龙雪山的脚下,坐落着一座静谧而秀丽的小城——丽江。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一直习惯傍水而居。玉龙雪山的冰川融水,和流经这里的浩荡长江,成就了丽江历史上的繁华与富庶。水,可以说是丽江的灵魂,无数条溪流如经络般在丽江古城中绕街穿巷。各种形制的桥梁,连接起街道与房屋。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到了姑苏江南。那么,这样一座云贵高原上的水乡古城,究竟有着怎样的历史过往?本期特邀河南大学程遂营教授做客现场为您精彩讲述。

《百家讲坛》20211019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3寻美丽江

明太祖朱元璋究竟赐给了丽江吐司阿贾阿德怎样的珍贵礼物?丽江墓室的姓氏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呢?敬请关注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三集寻美丽江。玉龙雪山山是绵延雄伟,山顶常年积雪,这是天地赐予的自然瑰宝,更是人们心中圣洁的神山。在玉龙雪山的脚下,坐落着一座静谧而秀丽的小城,丽江,千百年来,这里的人们一直习惯傍水而居,玉龙雪山的冰川融洪水和流经这里的浩荡长江,成就了丽江历史上的繁华与附属。水可以说是丽江的灵魂,无数条溪流如经络般在丽江古城中绕街穿巷,各种形式的桥梁连接起街道与房屋,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到了姑苏江南。那么,这样一座云贵高原上的水乡古城,究竟有着怎样的历史过往?历史上的历代丽江土司又为这里的繁荣发展做出了怎样的努力呢?河南大学程遂营教授做客百家讲坛为您精彩讲述系列节目长江边的名城第一部第三集《寻美丽江》大家好在长江所有的名城里面,带江字的城市不多,而把美丽的这个丽和江组合在一块儿,成为一座城市的名字那只有丽江了。

说起来呀,这个名称的来历呢还有点儿来头说这个丽江,它位于长江上游的金沙江畔,在金沙江的大拐弯儿这个地方云南的西北部在早期有一个传说说这个金沙江发源于青藏高原的犁牛石像后来丽江的民间的老百姓把那个耕犁的犁鹅称为美丽的丽,所以就变成了丽江在政史上呢,在元朝的时候,曾经在丽江这个地方设立丽江路,这是一个行政单位,到明朝的时候呢,在这里设置丽江府,丽江这个名称就一直沿用到了现代。不管怎么说,这个丽和江结合在一块儿,成为城市的名称,是丽江老百姓自己这样叫起来的,我们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说你自己美丽,别人要是不承认呢?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就需要追根溯源,来看看丽江这座古城是不是真的是一座高原历城。在丽江的民间呢老百姓中间流传这样的一种说法,说北有故宫,南有木府,故宫我们大家都不陌生,就是明清时期的所谓的皇宫所在地,紫禁城,是明清的皇帝办公和居住的地方,到了今天呢,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传统古建筑群,木府又是什么地方呢?这里所说的幕府,就是指在丽江的曾经存在的木氏土司,他的知府衙门所在地,也就是木氏土司的办公和生活的地方。紫禁城的名气是非常大的,规模也是非常大的,建筑也很有特色,那么一个小小的丽江的土司知府的所在地敢跟故宫相提并论吗?

说起来呀,这还有一段悠久的历史,丽江的木氏土司,他老祖先是属于羌族的后裔,到后来的时候呢,成为了我们大家所熟悉的我们56个民族里边儿的其中的一个叫纳西族。在今天的历经古代的时候呢,生活着很多的少数民族,包括这个纳西族,还有白族,还有藏族等等,大概在元朝的时候,纳西族成为丽江这个地方的主体民族,并且呢接受了元朝政府的任命,成为地方的吐司官员。而到了明朝初期,当朱元璋派军队统一全国的时候,纳西族的首领叫阿贾阿德,这个人呢就主动的恢复了。明太祖朱元璋恢复明朝之后呢,还帮助明朝统一了我国的大西南,所以呢功劳很大。在明太祖朱元璋的洪武16年公园呢是1383年的时候,这个阿贾阿德呢就进贡丽江那个地方的两码,加上一部分土特产品,亲自来到了明朝的都城南京。明太祖朱元璋呢在宫廷里面隆重的接待了这位纳西族的首领,在明太祖朱元璋接见纳西族首领的时候,送给了他两件珍贵的礼物,什么礼物呢,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的。

第一件礼物是次阿贾阿德为墓室,原来呀,这个纳西族是古羌族的后裔,他们只是一个部落联盟,部落联盟里面呢有自己的名称,但是呢一般的大众老百姓没有自己的姓氏,那朱元璋知道了这个事情以后呢,九次阿贾阿德为木性,这个木是很有讲究的,我们看这个木字呢,实际上就是一个珠字,去掉一撇一横,等于说去掉一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木,其中蕴含着深意,什么生意呢?也就是说,我把你悟性的人当做我们朱家的人来看待,我们是一家人。皇家自信对于阿贾阿德来讲呢是非常荣耀的事情。从此之后纳西族首领也就与明朝朝廷保持了非常密切的关系,这是一件礼物,明太祖朱元璋送给阿贾阿德的另外一件珍贵的礼物是什么呢?在丽江这个地方设立丽江府,让纳西族首领可以世袭知府,我们知道内地的这个知府也好,知心也好,它的流观是流动的,但是呢在西南的少数民族地区,从宋朝开始,未来加强对这个地区的统治。所以呢采用这种世袭的这种制度,任命一些少数民族的首领作为地方的土知府,或者叫土知县,这就叫土官或者说是土司,那就意味着阿贾阿德也就是穆德开始他的子孙后代可以世袭丽江知府的位置就成为丽江的吐司,这是非常高的一个荣耀,也是墓室他们走上历史舞台的前沿大战,他们雄风的一个重要的一个起点就是这次接见之后,这个穆德呢回到了丽江,就在大岩古镇这个地方建丽江之府,再到后来的时候呢,他的后代子孙逐渐一代一代的建下来,就变成了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唯有故宫。

南有木府作为木氏土司的府衙,木府可以说是丽江最具代表性的建筑。巡逻府内古木参天,溪水长流,典雅别致的亭台水榭,相映成趣的花卉假山,虽由人作,宛自天开,既具备了清新典雅的民风古韵,又不是朝堂建筑的宏伟布局。也正因如此,当见多识广的旅行家徐霞客来到幕府之后,都不禁发出了攻势之力,拟于王者的感叹。那么,在西南边陲之地的丽江城中,为何可以建成一座堪比紫禁城的雄伟建筑?巧夺天工的幕府之中又蕴藏着怎样的建筑特点呢?这个幕府有什么特点呢?它怎么能够和北方的故宫相提并论呢?它在建筑方面呢有这么几个方面的特点,第一个建筑方面的特点是什么呢?按照故宫那样中轴线布局,在中轴线上布局了你像议事亭,还有万卷楼,还有护法殿,这些主建筑在中轴线的两边布局了一些偏方,加上一些亭台楼榭,这跟故宫的布局呢是非常相似的,符合我们中原地区传统的皇家建筑的基本格局。

与此同时,在木府建筑的过程中间也没有拘泥于中原地区的建筑,所以这个幕府呢和中原地区的像故宫他们不一样的是呢,故宫是坐北朝南,而这个幕府呢是坐西朝东。还有一个特点呢,幕府建筑在建筑的过程中间,因为丽江那个地方呢有茂密的原始森林,有很多珍贵的陵墓,所以呢大量的运用了当地的一些古树名木,木材运用到了极致,同时也结合了丽江这个地方纳西族的民族建筑的特点,比如说在万卷楼里面引用了纳西族所谓悬疑的这个传统的习俗,所以这样看来呀,这个幕府一方面是提取了故宫等中原地区建筑的特点,另一方面又结合了丽江这个地方的建筑的特点,是汉民族建筑与纳西与白族等少数民族建筑的一个完美的结合和统一,所以就是这座幕府呢成为西南地区建筑的典范。只不过遗憾的是,后来到清朝之后,由于自然的包括地震呐,包括这个其他的一些原因,还有人为的包括战争。所以呢这个幕府后来毁掉回家之后呢,后来在20世纪的晚期又重新根据原来的记载呢进行复建,所以今年复建的建筑呢比原来的木府的规模呢要小得多。但是今天我们仍然能够从福建的这个木府建筑里面体会到当时木府建筑那种红柱,那种灰瓦雕梁画栋,汉白玉栏杆,恢弘的建筑特点和恢弘的建筑的这种特质。当然了,我们如果说把丽江作为一个高原丽人,那建筑的美呀,它只是外在的,内在的气质是什么?我们根据一些历史的文献和当地的传说来追溯的时候,丽江呢也是一座有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一座高原古城,我们还以这个木氏土司家族为例来说明这个问题。从那个木府的建筑来讲,可以看得出来,明朝政府是给予木氏土司也很大的自主权的,但是自主权很大,并不等于说放任自留。所以呢中央政府对于地方的土司还是有很多的限制的,虽然说吐司可以世袭,但是呢必须得到中央的正式的任命下诏书,这是第一第二,要对地方土司的政绩,中央要进行考核,比如三年一考核,看你合格不合格。如果不合格,老百姓有很大的名分,那可能就会改土归流,取消你的土支付的资格。还有第三地方的土司还要定期向中央去汇报情况,尽现地方的贡献。还有第四一点,必须接受中原地区的儒家思想文化传统,这样呢地方土司才对中央有向心力。我们说前三条相对容易做到,第四条,对于一些少数民族土司来讲是不容易做到的,但恰恰是在这个方面,丽江的木氏土司却做的非常好。我们举一个例子,什么例子呢?

在明朝的时期呀,如果说从穆德开始算到第八代土司叫木工,自树青这个人呐是很有学问的一个人,饱读经师,自己会作诗,会作文,对儒家思想文化有深厚的了解和认识,就在他那个时期呀,就在这个石子山那个地方修建了一座墓室,在这个墓室里面,一块石碑上刻下来了墓室家珍这个墓室家真的非常的珍贵,而且很有幸流传到了今天,这其中呢大概有三块儿内容。第一块儿说的什么呢?说后代子孙呐内不可单于酒色,外不可荒于犬马,就是后代子孙不能在酒色犬马上荒废自己,这是一块儿内容。第二块儿内容说后代子孙呐为立身行己克,攻克敬物耳神而心学书学理要读书,要讲究礼仪呀。第三块内容,他说的什么呢?说要忠君至肯,要忠于朝廷,同时呢要爱民治,专要爱护自己的老百姓,孝亲至勤,四神至诚,训子制药三块内容,我把它分成三条,反映了什么?

反映了在四百多年以前,在偏远的大西南,一个小小的丽江的古城就有这样的一个深刻的家珍家训,世世代代流传下来,作为这个家族世世代代行为处事的准则,这样的家珍,即使在今天看来,我觉得也是非常非常深刻,非常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从这个家镇里面我们就可以看得出来,为什么木府家族能够统治丽江稳定的统治元朝,明朝一直到清朝的初期,三四百年的时间呐。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个家政是非常珍贵的,影响了世世代代的木氏家族的人,当然也会影响到丽江的一般的老百姓行为处事的准则。所以这样看来,这个墓氏家族就给丽江带来了一股文化的风尚,这个墓氏家族,他们的子子孙孙都是读书的,都是学理的,学问都是比较高深的,所以后来呢在政史上也对丽江的木氏土司有这样的一个记载。云南珠土官云南那个地方呢,其实有很多的土司不仅仅是木氏土司,而在所有的土司里面,要论知诗书好礼,首义以丽江木氏为首。这么多土司,你要论是诗书,就学习诗经,学习尚书,学习中原地区的文化,而且呢好礼手艺要比起这点来,丽江的木氏土司应该是数一数二,得到了朝廷充分的认可。丽江木氏土司比较高的文化素养,也为高原的这座历程增添了内在的气质之美,人文之美。忠厚传家久,诗书济世长。

作为历史上市镇西南的士卒,穆氏宗族一直十分重视家风的传承,而立身行己克,功克静物,代尔心学书学里的家风传统,即使跨越千年,也依旧振聋发聩,鼓舞着后世子孙。当时间来到崇祯12年,丽江迎来了一位重要人物,他的到来为崇文之风盛行的丽江城增添了更加浓墨重彩的一笔,此人便是明朝著名的地理学家徐霞客。那么生于江浙之地的徐霞客,为何不远万里来到丽江,这片当时人们眼中的边陲之地,秀美的丽江城,又会给这位见多识广的旅行大家留下怎样难忘的回忆呢?其侠客呢?他原名叫洪总,侠客呢是他的号。徐霞客这个人呢,他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在我们中国历史上呢,把他称为千古奇人,他在到自然山川之中寻找那些自然山水之美,所以揭开了很多的历史地理,山川之谜。那么说到这儿我们就问了,那徐霞客为什么到丽江呢?丽江的木氏土司有那么大的知名度吗?

不仅仅如此,还有什么原因呢?丽江这个地方之所以吸引居家客,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徐霞客要想搞清楚长江的源头在哪里,长江之源对于现在我们所有的朋友们来讲,那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那不就在三江源吗?在青海的玉树境内,但是呢,古人对于江源的考察,河源的考察,却经过了相当长的一个过程。对于黄河而言呢,它的源头,我们的老祖宗知道的略微早一些,但长江的源头在哪里?我们的老祖宗一开始的时候却闹了一个错误,我们误认为长江的源头在今天的闽江。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一个误解呢?是因为两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方面说《闽江》是长江源头的,是我们最古老的一部地理学著作。尚书与共在两千多年以前,尚书与共里面有这么一句话说闽山岛江,所以自从尚书里面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包括后来的地理学家郦道元等等,他们也都沿用了这样的一种说法,认为闽江就是长江的上游的郑源一直到明朝徐霞客那个时期还都这样认为。还有一个原因,什么原因呢?这个长江的上游,我们知道都是高山大川,而且呢它的支流众多,很多支流,而且这些支流又很长,几乎哪一个支流可能都可以作为长江的源头,再加上长江上游的那个区域是青藏高原,人迹罕至,交通闭塞,来到那个地方特别的不容易,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古人误认为闽江就是长江上游的郑源,一直到徐霞哥那个时期,但徐霞客偏偏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他来怀疑呢?许下哥的老家呀,在长江的下游江阴,他对长江是比较了解,同时呢,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长江中下游地区包括黄河一带进行考察,走遍了我们祖国的大江南北三十多年的时间,后来形成了一个《徐霞客游记》,而在这个过程中间,他比较了长江和黄河,说长江的水量比黄河大,曾经的宽度比黄河也要宽,但是说黄河的源头呢,在青藏高原的这个所谓的河源的那一带,他在闽山的更靠西的那个部位,那就意味着长江的源头要远远的比黄河的源头离大海还要近,这明显不符合逻辑呀,不符合常理呀。按理来讲,那长江水量更大,水面更宽,它的源头应该更远呢,这样才有更多的水注入到长江里面。有了疑问,那上书里边儿讲了,他也不能随便怀疑怎么办,只有一条路,实地考察。这就是促成后来徐霞客要到大西南的云贵高原进行考察的一个原因所在。

而在当时呢,他知道丽江那个地方可能是他需要考察长江需要要去的一个地方,而丽江的木氏土司在内地也很有名,所以呢徐霞客就通过长江下游今天的上海那一带,松江府有一个名人叫陈继茹,那这个陈静茹呢于丽江的木氏土司有一个人叫穆曾,如果按照从明代的穆德开始算,那是明代的第13任木氏土司,跟这个木曾有交往,那徐霞客呢平时又跟陈继茹关系非常好,所以呢他就通过陈继儒想让陈继如来给他再做介绍,到丽江去拜会这位慕僧之府来搞清楚长江源头这个问题,陈继荣呢也非常钦佩徐霞客这个人,所以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徐霞客的请求。在明朝的末年,崇祯的12年,徐霞客就来到了高原丽城丽江,在那儿呢,根据《徐霞客游记》的记载,他停留了15天的时间,但就是这半个月,许霞客的收获是非常大的,而且对丽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到了丽江之后,丽江的慕曾之府也早已经了解了徐霞哥这个人,所以给予他热情的接待地方的土特产品包括一些别的地方的新鲜的水果,在丽江这个地方都可以吃得到,说明丽江这个地方交通是非常便利的,贸易是非常繁荣的,这是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与此同时,徐家哥在那儿停留15天的时间呢,他又做了这么几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是给当时的墓葬写的一个师傅集字,写了一个这个师傅的集字呢,叫《山中易》去,说明穆森这个人呢会写诗,会写赋文化公主文化功底相当之深。

《当然徐霞客》主要的任务是探索江源呐,所以应该就是在他停留在丽江的过程中间,他见到了丽江附近的金沙江,到了金沙江畔,看到了浩浩的金沙江水,比较它与闽江的江水,那明显的它更远,水量更大,所以他就认定金沙江应该为长江的正源,所以就把这个结论留在了他的《溯江纪源》这样的一篇论文里面,后来又留在了《徐霞客游记》里面,故推江源者必当以金沙为首,也就是说,金沙江应该是长江的正源,邮政误认为闽江是长江正源的这样的一种错误。所以徐霞客这种不畏艰险,不迷信权威,求真务实的精神,直到今天为止仍然值得我们学习。而徐霞客和穆森两个人,又为高原的这座历城留下了一段深深的文化的传奇故事。

这位丽江这座古城呢,平添了这种文化之美。任何文化的发展,任何建筑的艺术,都必须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那丽江这座古城,包括幕府家族靠什么来生活,靠什么来发展这座高原历程呢?这就牵扯到一个重要的概念,就是茶马古道。马蹄声清脆。

盘山路悠长。茶马古道是我国历史上中原和边疆地区进行贸易的重要通道,通过茶马古道,中原的丝绸茶叶源源不断地运往雪域高原,藏区的两马毛皮也得以交易到中原腹地。从唐宋时期的茶马互市开始算起,茶马古道存在了上千年的事件,而聪慧的丽江人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在这条山路上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那么,茶马古道究竟给丽江带来了哪些变化?在丽江古城之中又有哪些设计与茶马古道息息相关的?请继续收看《寻美丽江》长毛古道呢?它有三条,一条是滇藏道云南通乡拉萨的这条道路还有另外一条道路是川藏道,从四川的雅安到拉萨,还有一条呢是青藏道,从青海的西宁到拉萨,而这丽江这个位置正好位于云南的西北部,处在云南,四川,西藏三个区域的交界部位,所以滇藏的这一条茶马古道,丽江是必经之地,而川藏的这条茶马古道离丽江也不远,所以就是丽江在茶马古道发展的过程中间,就成为政府指定和民间自发形成的一个筹码交易的集散的中心城市。

这座城市有大量大量的商税可以收上来,保证了这座城市发展的雄厚的经济基础,那与此同时呢,也让当地的老百姓富裕了起来,也让这座城市信息非常发达,使这座城市虽然偏处大西南,但是呢显得开放包容,茶马古道的发展给丽江古城也留下来了丰富的文化遗产,是这座城市呢在很多方面具有突出的特色,比如我们说到这样三个方面的特色。

第一,在今天的丽江古城的核心的大岩古镇,四方街是城市的中心,前面我们提到,幕府是土司的办公生活的所在地,是土司的衙门,按理来说它应该位于城市的中心或者城市的中北部,但不幕府呢偏偏位于丽江大研古镇的南部偏西中心的位置留给了四方街。

为什么留给四方街?因为四方街是当时丽江古城茶马贸易的集散地,行政中心让位于商业中心,丽江人是非常看重茶马古道贸易的,而在四方街为中心的情况下,丽江古城呢又有六条街道,从不同的方向通道,四方街街道的两旁都是各种各样的店铺,茶叶店呢包括一些美食店呢,还有一些住宿的场所,而六条主街和四方街都用五花石进行铺路,这个五花石非常坚硬,也非常的鲜艳耐磨,当这个长马古道的马骡子走到这个五花时尚的时候呢,它是非常耐磨的,顺着这个五花石也很容易从城外就可以进到四方街指引了方向,而且呢丽江古城呢非常独特,它是西北高,东南低,城里呢又有大量的水系,所以呢还可以放西北的水向东南流流在这个五花石上,丽江人把它叫做洗劫,通过这个水流自然而然的把四方街交易的时候,包括一些六条主街的一些污染物,然后那些这个杂物顺水就冲到了东南部,冲出城外,诶,这个习俗呢直到今天丽江古城还可以见到,还有一个特色是什么?《内经》的桥都是平桥,内间水系非常的发达,玉泉水进入到城内之后,分为东河,西河和中河,然后又有很多的河流,水多了桥就多,但是如果我们到丽江,我们会发现,那丽江的桥,不像我们长江下游的什么乌镇呐,周庄,西塘,这个地方的桥,这个地方的桥呢,拱桥多,台阶多,甚至还有风雨桥,各种各样桥的造型都很多,但是丽江的桥留存到今天的还有三百来座,所有的桥梁,我们大家注意到,除了现代改造的以外,古代的桥梁基本上都是平的,坡度不大,没有台阶,为什么是为了方便当年的罗马通过罗马都驮着重物,你不能设台阶也不能太高,所以这都是为了经商的方面。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所知道的这座丽江古城就是一座不凡的丽江古城,所以后来的时候呢,就在20世纪晚期的时候,丽江古城整体的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了自然美与人工美的一个完美的结合。所以直到今天为止呢,纳西族还流传这样的一种说法,说人与自然是兄弟,也就是说人与自然要和谐的相处,而丽江古城就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一个典范。当然到了今天,丽江古城成了世界遗产,也成了五湖四海人的向往的旅游的胜地。所以每年有大量的游客,给当地的环境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那么,如何处理好大量的外来游客带来的这种环境的压力,保持好我们人类的活动与自然生态之间的平衡,也是未来的丽江人所面对的一个问题。所以我们衷心的祈愿这座高原历城永葆青春,成为文化的重要的组成部分,成为长江上游一朵绚丽的高原城市之花。下一讲,我们将沿着金沙江继续向下,谢谢大家。

来源: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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